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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明波丨研学旅行的德育创新与实现路径
0 吴秋君 2019/12/17 10:09:12 信息来源:《思想政治课教学》2019年4期 作者:徐明波

【摘要】:作为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的独特教育形式,研学旅行为学校德育的创新发展提供了新机遇,开辟了新路径。这主要表现在丰富德育内容、转变德育方法、拓展德育资源和优化德育评价四个方面。但是,研学旅行的价值目标不会自发实现,它与学校德育的深度融合需要正确定位研学旅行目标,凸显实践育人的核心诉求;以《中小学德育工作指南》指导研学旅行工作开展;主动挖掘研学旅行课程中丰富多样的隐性德育资源;加强师资引进和培训,提升研学导师的专业化水平。

【关键词】:研学旅行;德育创新;实现路径


《关于推进中小学生研学旅行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明确指出研学旅行的目的在于“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帮助中小学生了解国情、热爱祖国、开阔眼界、增长知识,着力提高他们的社会责任感、创新精神和实践能力”。《中小学德育工作指南》(以下简称《指南》)在“实践育人”部分特别强调:“把研学旅行纳入学校教育教学计划,促进研学旅行与学校课程、德育体验、实践锻炼有机融合。”可见,研学旅行与学校德育不仅在政策上彼此交融、互为印证,在学理上也具有内在的契合性和通约性。这集中体现在目的上指向一致,内容上相互渗透,功能上相互支撑,二者共同推动着立德树人根本任务的实现。因此,准确把握研学旅行的育人价值及其为学校德育带来的创新契机,并在此基础上探索实现这一契机的多重路径,就成为一项重要而紧迫的时代课题。


一、研学旅行的育人价值

作为一门独特的综合实践活动课程,研学旅行的教育价值是全方位多维度的。宏观上,它是实施新课程改革的突破口和撬动素质教育的有力杠杆;中观上,它是中小学校走向开放办学和构建特色校本课程的重要抓手;微观上,它是促进中小学生转变学习方式、增强实践技能的有效途径。作为“有着丰富育人内容、多样方式、健全机制的德育实践育人项目”,研学旅行的价值生成功能和德育意义因其固有的注重道德实践和亲身体验、强调人际交往和集体生活的显著特点而愈发凸显。其育人价值主要体现在以下三个方面。

第一,有利于中小学生形成知行合一的道德品质。“知是行之始,行是知之成”,知行合一是检验学生道德品质的试金石,也是衡量学校德育实效性的主要标准。研学旅行不像传统德育课堂那样侧重于道德规范和美德条目的知识灌输和笔纸测验,其目的在于通过融入自然、接触社会,让学生在自主参与和亲身体验中养成勤俭节约、诚实守信、吃苦耐劳、爱护环境、与人为善、自强不息等优秀品质。研学旅行强烈的实践取向是有效连接书本知识和实际生活的桥梁,学生只有在真实的道德情境甚至道德冲突中检验所学知识并学会自主选择,才能防止出现知而不行或知行不一的道德分裂症,也才能在今后日益复杂的社会环境中做出符合道德要求的明智选择。

第二,有利于培养中小学生的集体观念和团队意识。从社会学的角度来看,学生的成长是一个不断社会化的过程,而体验性和群体性则是这一过程顺利完成的两大决定因素。研学旅行是通过集体旅行、集中食宿方式开展的研究性学习和旅行体验相结合的校外教育活动,具有明显的体验性和群体性,是培养中小学生集体观念、团队意识和公共道德的绝佳路径。日本现行的《学习指导要领》就认为观光教育可以让学生拓展见闻、接触自然、亲近文化,培养其团体生活的规范意识和公共道德。研学旅行“整建制”的出行方式让所有学生同吃同住同学习,大多数研学任务需要每个学生的主动参与和相互配合,这极大丰富了学生集体生活的经验,使其深深体会到团队力量的伟大,懂得集体活动中遵守规则的重要性,为学生成为一个合格的小公民奠定了坚实基础。

第三,有利于中小学生增强“四个自信”和国家认同。研学旅行被广大教育者誉为“行走的课堂”,学生可以在亲身游历中领略祖国山河之壮美,欣赏中华文化之博大,感受革命历史之辉煌,见证社会发展之成就。许多课本上反复出现的自然风景和人文景观不再是干瘪的抽象符号,也不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他在”,而是可观、可感、可触摸的眼前之物。这种身临其境的物我交融必将引起学生视觉上的冲击和心灵上的震撼,其身份认同感、民族归属感、文化自豪感油然而生,革命理想主义教育和爱国主义教育得以在潜移默化中有效完成。而且,研学旅行中的遗产观光是塑造民族精神和增强国家认同的重要方式,它为学生提供了了解自己国家和历史的机会。

二、研学旅行为学校德育带来的创新契机


学校德育与研学旅行的有机融合是新时代教育发展的必然要求。学校德育为研学旅行的开展指明了方向,研学旅行则是对重理论轻实践、重课堂轻课外、重笔纸测验轻行为表现、重灌输说教轻自主构建的传统德育模式的超越与创新。总体而言,研学旅行的勃然兴起和政策推行在内容、方法、资源和评价四个方面为学校德育的创新发展提供了良好契机。

1.研学旅行的开放性和多样性丰富了学校德育的内容。

德育内容是指德育活动中对学生施加思想、政治、道德、法治等影响的信息体系,它是一定德育目标的具体体现和实现载体。随着时代的变迁、社会的发展和教育的进步,德育内容呈现出推陈出新的特点,其范围逐渐拓展,类型不断丰富。《指南》明确规定了中小学的德育内容由理想信念教育、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育、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教育、生态文明教育和心理健康教育五大部分构成。而《意见》也正式提出“将研学旅行作为理想信念教育、爱国主义教育、革命传统教育、国情教育的重要载体”,研学旅行“有利于促进学生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激发学生对党、对国家、对人民的热爱之情”。由此可见,研学旅行与中小学德育在内容上高度一致,能够很好地满足德育学科教学内容与时俱进的时代要求。

研学旅行作为一门兼具开放性和多样性的活动课程,除了可以帮助学生更好地吸收和理解在德育课堂上所接受的价值观念和道德规范,还极大地丰富了学校德育的内容,有利于学生在亲身实践和参与体验中形成较为健全的道德人格。首先,研学旅行是“古色”的文化之旅,学生可以在实地考察中深刻感受中华民族的悠久历史和厚重文化,增强民族认同和文化自信;其次,研学旅行是“红色”的追忆之旅,通过瞻仰革命圣地和缅怀革命先烈,可以引导学生传承红色基因,继承革命传统,培养其家国情怀和爱国主义情感;再次,研学旅行是“绿色”的自然之旅,学生通过切身体会人与自然之间的共生关系,懂得自觉爱护环境;最后,研学旅行是树立“三观”的价值之旅,学生在游览自然风光、考察社会民情和体验人生百态中加深自我与自然、社会之间的认识,有利于形成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

2.研学旅行的体验性和实践性促使学校德育方法的转变。

德育方法是师生为达成一定德育目标而采用的活动方式和教育手段的有机组合。从理论上讲,德育方法因不同的划分标准而丰富多样,如在抽象程度上有方法论层面的和具体的德育方法,在教育意图是否明显上有明示的和暗示的德育方法,在目标指向上有侧重知、情、意、行等不同要素的德育方法。但在实际的学校德育中,教育者常常关注和使用的却是讲授、谈话、讨论、奖惩、榜样示范等类型单一、意图过于公开的德育方法。许多不为学生察觉而效果更为持久的德育方法,如参观体验、情感陶冶、道德实践、比德教育、理想激励等,却没有得到应有的重视。学校德育旗帜鲜明的价值特点需要教师在使用德育方法时巧妙而间接地处理好教育意图,这是因为真正高效的德育常常发生在“道德隐匿”之时,也就是学生在不知不觉中受到潜移默化的浸染和熏陶。

自然是个大宝库,社会是个大舞台,研学旅行的最大特点就是在游中学、行中思,充分发挥出环境润物无声、育人无痕的独特作用,这与马克思主义坚持的“人创造环境,同样环境也创造人”的辩证观点不谋而合。研学旅行的体验性与实践性至少从三个方面促使学校德育方法的提升或转变:其一,由于学生置身于特定的时空环境,即便教师采用惯常的方法,其效果也不可同日而语。比如,在参观革命英雄纪念馆时宣讲爱国主义和理想主义一般要比课堂上直接的道德倡议效果更佳;其二,研学旅行强调学生与自然万物的亲密接触,这为教师使用不同以往的德育方法创造了有利条件。譬如,教师可以引导学生“比德于自然”———以自然景物隐喻道德人格,当岁寒三友映入眼帘,学生便联想到坚贞不屈、虚怀若谷、冰清玉洁的道德人格;其三,更为重要的是,教师可以根据研学旅行中实际情境的变化和学生品德发展的特点,对不同的德育方法进行优化组合和灵活运用,从而增强德育方法的生命力。

3.研学旅行的协同性和整合性拓展学校德育资源的类型。

《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2010—2020年)》指出,创新人才培养模式需要“注重知行统一,坚持教育教学与生产劳动、社会实践相结合”,并“充分利用社会教育资源,开展各种课外及校外活动”。研学旅行是一门校内教育需求和校外教育资源良性互动和融合发展的综合实践活动课程,是有效调动和充分利用社会教育资源积极参与办学的重要形式。在教育不断走向开放的时代潮流中,研学旅行突破了德育资源局限于书本、课堂和校园的狭仄空间,最大限度地将教育部门、学校、家庭、社会和市场领域中的多层次、多形态、多类型的资源整合起来,这些丰富多样的德育资源不仅为学生的道德学习提供了真实的道德情境和鲜活的道德案例,还有利于建立健全协同育人机制,进而形成教育合力,提高德育实效性。

国家层面《意见》的出台推动了研学旅行由点到面广泛铺开,众多旅行公司、各类教育机构或其他社会组织都争先恐后地融入到这股火热的教育浪潮中,竞相推出层出不穷的研学产品以满足广大学生的个性化需求,这确实为研学旅行的健康和长远发展提供了强有力的资源支撑。作为研学旅行的主导者,中小学应积极借助有关部门、旅游景点、校外实践基地等社会力量,充分开发和多方整合自然资源、科技资源、组织资源、社区资源和历史文化资源,与相关合作单位建立常态化的研学旅行机制。同时,在资源挖掘和建设中,必须“遵循因地制宜的原则,对于主题和内容的选择、研学基地的确定,都要结合当地实际去考虑,充分利用地域特色资源,做有地域特色的研学旅行”①。

4.研学旅行的交互性和集体性优化学校德育评价的模式。

众所周知,学生的道德发展是一个涉及知、情、意、行等因素的复杂系统,相应的德育评价也就不宜采取以偏概全、避难就易的简单做法。然而,目前我国中小学的德育评价在很大程度上依旧遵循着相对单一的传统模式:一是评价主体单一,教师几乎是学生品德评价的道德法官,小组互评和学生自评的缺席大大削弱了评价的信度。二是评价内容单一,教师往往通过笔纸测验的道德知识考试来判断学生的道德水平,甚至简单地根据学业成绩进行换算;而且,评价的参考内容主要是学生在学校和课堂上的行为表现,而学校场域之外的一举一动则旁落于评价者的视野之外。三是评价方式单一,过于强调以甄别和选拔功能为主的总结性评价,忽视了对学生品德发展更具实质意义的诊断性评价和发展性评价,其结果是总体印象法和评分法大行其道,而反映学生品德发展问题和促进学生品德发展策略的个性化评价缺失。

研学旅行的交互性和集体性为多主体、全方位、组合式的德育评价提供了难得机遇,有利于变革相对单一的传统评价模式。首先,研学旅行涉及部门多,参与人员广,不仅有教育系统中的教师和学生,还有社会组织或旅行机构的工作人员。基于此,教师评价、师生互评、小组评价、学生自评和第三方评价就可以有机结合起来,从而提高评价的可靠性。其次,研学旅行的主要旨趣不是课本知识的简单再现,而是在实践体验中促进学生知、情、意、行等各个品德要素的共同发展。相应地,德育评价的范围就不会拘囿于考查学生的道德认知,教师可以通过深入观察和深度交流全面而准确地把握学生的思想动态、情感变化、价值倾向和行为表现。最后,研学旅行可以实现多种德育评价的有机组合,除了将诊断性、总结性和发展性评价结合起来之外,还可以将道德纪实、行为观察等质性评价和量化评估结合起来,也可以从效果论与动机论的视角辩证地看待学生的外显行为和内在动机。

三、研学旅行与学校德育深度融合的实现路径

通过以上学理性论述不难发现,研学旅行在丰富德育内容、革新德育方法、拓展德育资源和优化德育评价等方面为学校德育注入了新鲜活力,有利于破解学校德育在很大程度上依然存在的内容封闭、方法陈旧、资源短缺、评价单一等困境,从而增强学校德育的实效性。但是,德育在场的研学旅行不会自发实现,其教育性价值目标的达成需要二者的深度融合,相关主体只有在思想和行动上都做出相应努力,统筹谋划,多措并举,研学旅行为学校德育创新带来的潜在机遇才能变为现实力量。

1.正确定位研学旅行目标,凸显实践育人的核心诉求。

研学旅行不是广义上的普通旅游,它是由学校主导、全体学生参与的校外教育活动,教育性是其本质属性和一贯要求。尽管研学旅行的功能是多层面的,具体形式也千差万别,但其核心诉求依然集中在实践育人和立德树人的根本宗旨上。正确定位研学旅行的目标,就是要摆正“研学”与“旅行”之间的关系,把握好“研学为主,旅行为辅”的基本方向,做到行前有计划,行时有目标,行后有收获。研学旅行的教育性主要表现在四个方面:一是活动的设计和实施必须契合中小学生的年龄特点、接受能力和真实需求;二是要在整个活动过程中贯穿课程意识,满足德育课教学的各项要求;三是要确保中小学校在研学旅行中的主导地位,平衡好与市场机制的关系,避免研学旅行沦为“牟利游戏”,从而偏离研学旅行的教育性目标;四是要将全体学生纳入研学旅行,对家庭经济困难学生适当予以资助,凸显研学旅行的公益性特征。此外,研学旅行的实践性改变了理论灌输和闭门读书的传统教育模式,以充满体验性、趣味性和探究性的崭新方式实现书本知识与学生生活经验的深度融合,在行走的课堂中培养全面发展的人。

2.以《中小学德育工作指南》指导研学旅行工作开展。

《指南》是中小学开展德育工作的基本遵循,它从指导思想、基本原则、德育目标、德育内容、实施途径和组织实施等六个方面对中小学德育工作做了较为全面而具体的规定。研学旅行作为落实《指南》要求———增强中小学德育工作时代性、科学性和实效性———的重要举措,理应接受其指导。对《意见》和《指南》进行文本分析后发现,二者不仅在指导思想、根本任务、组织实施要求等宏观层面具有高度的一致性,还在许多微观层面“不谋而合”。其中,《指南》在以下三个方面为研学旅行的开展提供了极具针对性的指导意见:1.研学旅行的目标和内容要体现层次性和序列化的要求。一方面,《指南》根据整体性和层次性相结合的要求确定了学校德育的总体目标和具体目标,不同学段间的目标彼此关联、相互衔接。另一方面,《指南》也强调德育内容要基于各学段的德育目标形成一个层次化、序列化的完善体系。鉴于此,学校和教师就应在考虑学生学段特征、接受能力、兴趣爱好以及品德发展规律的基础上制定出学段各异而又指向趋同的研学旅行目标及内容。2.研学旅行要加强统筹协调,形成多主体积极参与的协同育人机制。《指南》要求形成学校、家庭、社会协调一致的育人合力,这也应成为开展研学旅行的基本原则。不容置疑,不管是经费筹集和安全保障,还是资源共享和基地建设,都需要多方面、多部门的通力合作。3.研学旅行要彰显知行合一的根本特征。《指南》在“实践育人”部分专门提出要组织研学旅行,让中小学生走出书本、走出课堂、走出校园,这就要求学校和教师在具体的实施过程中,必须凸显研学旅行的实践性、集体性和体验性特征。

3.主动挖掘研学旅行课程中丰富多样的隐性德育资源。

从德育形态的现实维度来看,研学旅行不像学科课程和课堂教学那样具有很强的系统性、计划性和连续性,因而属于间接德育或隐形课程意义上的德育。这种德育形态的特点是潜移默化、润物无声,让学生于不知不觉中受到教益,其效果具有迟滞性、稳定性和长久性。为了充分实现研学旅行的教育性价值,有效发挥其实践育人的独特优势,学校和教师应该巧妙地将教育的意图潜藏起来,主动挖掘研学旅行课程中丰富多样的隐形德育资源。首先,尊重学生的主体地位和自主权利,让学生广泛参与到研学旅行的主题确定、活动策划、线路选择等各个环节,培养其小公民意识;其次,鼓励学生以小组合作的形式完成一定的任务,让学生在相互配合中形成集体观念和团队意识;再次,针对研学旅行中出现的具体情境,教师要敏锐地抓住稍纵即逝的德育时机,根据多端性规律有的放矢地培养学生某一方面的道德品质;最后,研学旅行中所有的相关主体,包括班主任、研学导师、导游、服务人员,都是德育工作者,理应肩负起促进学生品德发展的神圣使命。这就要求他们在与学生亲密相处中注重自身的道德修养与统一人格,发挥其在学生的情感陶冶、人格感化、价值型塑和思想引领等方面的独特作用,成为广大学生的学习榜样。

4.加强师资引进和培训,提升研学导师的专业化水平。

研学导师是研学旅行中担负起活动组织、景点介绍、人员协调、指导学生开展研究性学习等任务的复合型专业人才。研学导师在整个研学旅行中发挥着举足轻重的作用,是确保研学旅行质量的重要因素。一名合格的研学导师所必备的素养是跨学科的、综合性的,不仅要有深厚的教育学、心理学知识,还要具备相应的导游技巧和组织能力。但是,当前中小学的研学导师在数量和质量上都不能满足实际需要,不少学校的研学导师要么由班主任、少先队辅导员、活动课教师临时上阵,要么完全由旅行社导游担任,其专业化水平明显欠缺。为此,教育行政部门和学校应做出积极努力,着力培养一支责任心强、业务精湛、结构合理的专业化研学导师队伍。其一,教育部门可以牵头实施研学导师资格证制度,提高研学导师的准入门槛;其二,中小学在师资招聘中明确划定研学导师的名额,并对相关素养提出一定要求,从源头上确保研学导师的数量和质量;其三,构建职前职后一体化、校内校外相结合的联动培训模式,既要根据《意见》和《指南》的双重要求对拟聘用的研学导师开展类型多样的前期培训,如专题讲座、随团参观、外出交流等,也要针对研学旅行活动实施过程中出现的实际问题进行后期指导,全方位提高研学导师的专业化水平。


原文载于《思想政治课教学》2019年4期,作者徐明波,湖北师范大学教育科学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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